发布日期:2026-07-13 12:23 点击次数:54
文/转身山水

时光如水,悄然漫过岁月的堤岸。1957年出生的你,丁酉年生,属鸡,行至今年,已然六十九载春秋。古人云:“人生七十古来稀”,你正站在这道门槛上,回望是烽烟与繁花交织的来路,前瞻是云霞与静水共映的归途。世人皆道晚年需靠儿女赡养、钱财傍身,但行至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,你终将顿悟:往后余生,最大的靠山,不过“自渡”二字。
老话讲:“鸡飞得上屋脊,却飞不上天。”属鸡之人,一生劳碌奔忙,骨子里刻着不服输的韧劲。你年轻时凭着一腔孤勇在时代洪流中讨生活,中年时又为家庭儿女撑起一片天,像一只不知疲倦的报晓雄鸡,总想用翅膀护住所有人。如今六十九岁,发间银丝早已多过青黛,眼角沟壑也藏尽了半世风霜。命理之中,丁酉年出生者,日主为火,火性炎上,热烈却也易灼伤自己。前半生你烧得太旺,为名、为利、为责任,如今火势渐微,恰是回归本真之时。
靠山,从来不是外物,而是内心那座巍然不动的山峦。
其一,自渡,是“拿得起”之后的“放得下”。
古人云:“心牢不破,处处是囚笼。”六十九岁前,你攥得太紧。攥着儿女的冷暖,攥着积蓄的增减,攥着邻里的一句评价,攥着身体上每一处细微的不适。你像一只守着谷堆的老鸡,生怕风吹走一粒,雨淋湿一捧。可你忘了,风从来都在吹,雨也总会落下。那个曾让你骄傲的职位,离任后便人走茶凉;那些曾围着你转的晚辈,如今各有各的忙乱;就连这具用了近七十年的身体,也开始不时发出磨损的叹息。
“自渡”的第一重境界,便是从紧握到松手。儿女的路让他们自己去走,摔了跤他们自会爬起,你站在一旁递根拐杖便是,不必再躬身做他们的铺路石。钱财的多寡,够用即好,不必再为几分利息辗转反侧。你终于可以卸下所有“必须”和“应该”——不必再凌晨五点惊醒想着单位的事务,不必再逢年过节张罗十几口人的饭菜。心牢一破,满目皆是清风明月。放下,不是失去,而是腾出双手,去接住真正属于你的晚霞与星光。
其二,自渡,是“向外求”之后的“向内观”。
年轻时,你的眼睛望向外面——看领导的脸色,看同行的脚步,看时代的潮头。你太在意世界的回声,却很少倾听自己的心跳。如今六十九岁,外界的喧嚣渐渐与你无关,这正是回归本心的最好时机。命理上说,酉鸡属金,金藏于石,需经打磨方能显露光华。你的光华不在别人的掌声里,而在你独处时的那份坦然里。
“自渡”的第二重境界,便是把目光从远方收回,安放于自身。你可以学着侍弄几盆花草,看它们抽芽吐绿,那是生命最朴素的欢喜;你可以铺开宣纸练几笔字,墨香氤氲间,烦躁自会沉淀;你甚至可以什么都不做,只是午后坐在藤椅上,看光影从这面墙爬到那面墙。心静下来了,你会听见身体的声音——哪里需要休养,哪里还存着年轻时积下的暗疾,你比任何医生都更懂自己。向内观,不是孤独,而是与最深处的自己久别重逢。
其三,自渡,是“畏老去”之后的“享老去”。
世人皆怕老,怕皱纹怕病痛怕被遗忘。但你可知,六十九岁后的你,拥有年轻人求之不得的东西——时间的奢侈。你不必再赶早班车,不必再为截止日期焦虑,不必再戴上面具应付不想见的人。白居易晚年写道:“随富随贫且欢乐,不开口笑是痴人。”这正是属鸡人暮年最该修习的智慧。
“自渡”的第三重境界,是从“度日”到“赏日”。老话说:“鸡饥刨食,鸭饱归巢。”你操劳半生,如今仓廪尚有余粮,身体尚能走动,这便是天地给你的宽裕。你可以去做那些曾经想过却无暇去做的事——回一趟阔别的故乡,访一位失联的老友,读一本搁置多年的厚书。甚至,你可以学着与病痛和解,把它当作一位时常串门的老邻居,它来了你泡杯茶,它走了你也不送。生命进入倒计时,反而每一刻都成了馈赠。当你开始享受老去,年龄便不再是负担,而是你独一无二的勋章。
六十九岁前,你是渡人的舟,载着儿女、家庭、责任,在生活的江河中劈波斩浪。六十九岁后,你是自渡的筏,轻身简行,向着内心的澄明缓缓归去。那只奔波了大半生的酉鸡,终于可以收起翅膀,不是在笼中安度,而是在天地间信步。
“靠山山会倒,靠人人会跑。”这话说得直白,却是至理。儿女自有他们的山水要跋涉,钱财终究是流水握不住,唯有“自渡”二字,是你为自己点燃的一盏长明灯。它不耀眼,但足够温暖;它不炽烈,但永不熄灭。
人生如旅,行至六十九岁的驿站,你终于明白:最高的山不在远方,在你修得圆满的这颗心里;最稳的船不在港湾,在你从容渡己的这一念之间。愿往后余生,你以自己为靠,与岁月把酒言欢,在每一个寻常日子里,都能活出“闲看庭前花开花落”的舒展与豁达。
自渡者,天亦渡之。你当是,自己余生最坚实的依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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